第24章 出宫上街
[欧巴]
艳太妃和赵王被废为庶人的消息传出去，也没人说什么，不过一个先帝在位时便残害后妃的妖妇罢了，如今的结局也算她罪有应得。
而赵王，一个病弱的孩子，就算陛下不赐死，怕也活不长，有个那样品行不端的生母，想必他长大了也就那样。
罪妇柳氏的娘家也因此获了罪，柳侍郎落了个教女不严的罪名，因为涉嫌协助柳氏离宫，被革职查办，全家流放三千里，已是轻判。
左相庶子目无王法一案，估计也很快就有结果，对此信都之人也只是冷眼旁观，无人在这紧要关头去施以援手，啊不对，那不叫施以援手，那要是帮了忙，就成了助纣为虐。
宫中出了虫蛊之事，处处戒严排查，虞愿这段时间也只能在宫中发呆。
她已经绣好了香囊，打算越极来了就给他。
“殿下，陛下那边请您现在过去。”宁漪进入殿内，见虞愿手里拿着绣好的香囊，不由笑道：“殿下可要将香囊带上？想必陛下也会喜欢。”
“那便带上。”虞愿不知越极找她何事，略作梳妆，便乘了凤辇前往崇德殿。
等她下了凤辇，正巧见一名身着绯色官服的年轻官员自殿内出来，长相竟与越极有两三分相相。
这男子气质冷冽，见着皇后，稳步上前，隔着十步远的距离稽首行礼：“臣颜如玉见过皇后殿下。”
“颜大夫请起。”虞愿认出了他是越极舅舅的长子，如今的中散大夫，便也浅笑着微微颔首。
而孙福此时也从殿内急匆匆出来，见着皇后，赶忙上前：“皇后殿下，陛下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。”
虞愿闻言便往殿内走去，绣好的香囊由宁漪在身后端着。
只是见到越极后，她有片刻愣怔。
今日的越极除去帝王常服，换上了信都寻常贵公子装扮，手里拿了一把折扇，身上的气势被他收敛了几分，看着很是温文尔雅。
“皇后你看，朕这身打扮如何？”越极颇有兴致的将自己如今的打扮展示给虞愿看。
“好一位仪表堂堂，器宇不凡的翩翩佳公子。”虞愿不吝于赞叹，绕着越极看了一圈，极为欣赏地点了点头。
平时的他很容易产生距离感，让人忽略他的年龄，只觉得帝王天威不可冒犯，如今换了这身霁色的便服，少了些距离感，让虞愿忍不住拿他当个稍大些的兄长来看待。
“皇后这般称赞，倒让朕要有些脸红了。”越极打趣了一声，便见虞愿从宫女端的托盘拿了香囊过来。
“陛下，香囊我已经绣好了，你看看可还满意？”虞愿的掌心平放着一个银白色打底绣有赤黑色貔貅的香囊，里面的香草药物散发着清雅的香味，闻了很是沁心。
越极自虞愿手中拿过香囊，细细端详了一番，便笑着点点头。“皇后给我系上。”
虞愿也不托辞，微微附身，将香囊系在了他腰间的金玉腰带上。
系好后，越极自然而然地握着虞愿的手在一旁坐下来。
“今日带你出宫可好？”
“出宫？”虞愿眼睛亮了亮，说真的，她自打来了信都，还真没好好上街逛过，一开始是因为父母逝世没有心情，后来和越极婚期将至，礼仪繁琐，更是没时间出去逛逛。
想到这里，她迅速点点头：“我愿意。”
见她这幅开心的样子，越极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，那时候他身为太子，住在东宫，身边总是围着很多人，为了他的安全，没人敢让他离宫。
也就父皇有了闲暇时刻，父子二人才会微服出宫走上一走，探查民情。
“衣服已经为你备好了，你去换上。”
虞愿被宫女簇拥着去换了衣服，又将发型略作调整，这才出来。
她穿的是与越极衣服同色的襦裙，头上挽了个垂挂髻，缀了些小巧的银饰玉钗，配上她不曾完全褪去婴儿肥的娇颜，活脱脱一个活泼娇俏的邻家少女。
这幅打扮让越极沉默了，他总觉得自己娶了年纪这么小的虞愿，如同在犯罪。
帝王微服出宫，宫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，两人乘了一辆马车，带着换了小厮丫鬟装束的宫女太监，往宫外走去。
一路上，越极主动与虞愿说起了之前溪南的事。
“吸食、贩卖、藏匿和制作神仙散的人已尽数抓获，果然已经开始向当地驻军渗透，这事如今也只是个开始，往后还需继续深挖，如今挖出来的所谓幕后主使，怕也只是个被推出来的挡箭牌。”
“女子被迫缠足一事，幕后主使也已经被查了出来，那人看着，极为仇恨厌恶女子，并且大肆宣扬某种学说，他便是一开始提供神仙散制作方子的人，我命人查了他的过往，发现了些匪夷所思的事，回去细细说与你听。”
关于一些朝政大事，越极并未隐瞒过虞愿，皇后又称小君，是可以在某些紧要关头代理朝政的，让她提早知道这些事，也免得什么时候他出了意外，让她慌乱无措被群臣压制了去。
说到底，越极依旧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充满了忧虑，除了太祖皇帝外，之后的两代君王因为过早婚配和过早拥有房事，导致生育孩子的年纪都在十三四岁左右，生下来的孩子也不怎么健康。
他的祖父，父皇，都不怎么长命，到了他这一辈，父皇的皇子公主夭折过半，剩下的几个也大多病歪歪的。
越极先前找过不少名医暗中问过诊，皆言他活不到五十。
他生怕日后早早去了，留下虞愿和孩子孤儿寡母的被欺负。
只是这些事，虞愿并不知道，越极也只想着让虞愿调理好身体，晚些生育，希望由此得来的孩子身体能强健些。
就在两人说话间，马车驶入一条巷子，停在了一座宅院门口。两人进去里面歇了会，便从另一座相通的宅院走出来上了街。
信都的街头人来人往，极为热闹，各种叫卖声，吆喝声不断，街边各种小玩意和小吃，看得虞愿眼花缭乱。
越极紧紧握着虞愿的手走在街上，而在他们周围，无数暗卫注意着周围人的一言一行，防止有人刺杀。
“这里好热闹啊。”虞愿看各种色彩鲜艳的小玩意看得目不暇接，时不时停下来仔细看个明白。
而每当离开一个摊位，都会有人将虞愿看中的东西买下来。
越极也一脸纵容地由着虞愿到处逛，目光从未离开过她身上。
而在不远处一座酒楼上，有人看到街上那两人，认出他们的身份，忽然有了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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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太妃和赵王被废为庶人的消息传出去，也没人说什么，不过一个先帝在位时便残害后妃的妖妇罢了，如今的结局也算她罪有应得。
而赵王，一个病弱的孩子，就算陛下不赐死，怕也活不长，有个那样品行不端的生母，想必他长大了也就那样。
罪妇柳氏的娘家也因此获了罪，柳侍郎落了个教女不严的罪名，因为涉嫌协助柳氏离宫，被革职查办，全家流放三千里，已是轻判。
左相庶子目无王法一案，估计也很快就有结果，对此信都之人也只是冷眼旁观，无人在这紧要关头去施以援手，啊不对，那不叫施以援手，那要是帮了忙，就成了助纣为虐。
宫中出了虫蛊之事，处处戒严排查，虞愿这段时间也只能在宫中发呆。
她已经绣好了香囊，打算越极来了就给他。
“殿下，陛下那边请您现在过去。”宁漪进入殿内，见虞愿手里拿着绣好的香囊，不由笑道：“殿下可要将香囊带上？想必陛下也会喜欢。”
“那便带上。”虞愿不知越极找她何事，略作梳妆，便乘了凤辇前往崇德殿。
等她下了凤辇，正巧见一名身着绯色官服的年轻官员自殿内出来，长相竟与越极有两三分相相。
这男子气质冷冽，见着皇后，稳步上前，隔着十步远的距离稽首行礼：“臣颜如玉见过皇后殿下。”
“颜大夫请起。”虞愿认出了他是越极舅舅的长子，如今的中散大夫，便也浅笑着微微颔首。
而孙福此时也从殿内急匆匆出来，见着皇后，赶忙上前：“皇后殿下，陛下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。”
虞愿闻言便往殿内走去，绣好的香囊由宁漪在身后端着。
只是见到越极后，她有片刻愣怔。
今日的越极除去帝王常服，换上了信都寻常贵公子装扮，手里拿了一把折扇，身上的气势被他收敛了几分，看着很是温文尔雅。
“皇后你看，朕这身打扮如何？”越极颇有兴致的将自己如今的打扮展示给虞愿看。
“好一位仪表堂堂，器宇不凡的翩翩佳公子。”虞愿不吝于赞叹，绕着越极看了一圈，极为欣赏地点了点头。
平时的他很容易产生距离感，让人忽略他的年龄，只觉得帝王天威不可冒犯，如今换了这身霁色的便服，少了些距离感，让虞愿忍不住拿他当个稍大些的兄长来看待。
“皇后这般称赞，倒让朕要有些脸红了。”越极打趣了一声，便见虞愿从宫女端的托盘拿了香囊过来。
“陛下，香囊我已经绣好了，你看看可还满意？”虞愿的掌心平放着一个银白色打底绣有赤黑色貔貅的香囊，里面的香草药物散发着清雅的香味，闻了很是沁心。
越极自虞愿手中拿过香囊，细细端详了一番，便笑着点点头。“皇后给我系上。”
虞愿也不托辞，微微附身，将香囊系在了他腰间的金玉腰带上。
系好后，越极自然而然地握着虞愿的手在一旁坐下来。
“今日带你出宫可好？”
“出宫？”虞愿眼睛亮了亮，说真的，她自打来了信都，还真没好好上街逛过，一开始是因为父母逝世没有心情，后来和越极婚期将至，礼仪繁琐，更是没时间出去逛逛。
想到这里，她迅速点点头：“我愿意。”
见她这幅开心的样子，越极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，那时候他身为太子，住在东宫，身边总是围着很多人，为了他的安全，没人敢让他离宫。
也就父皇有了闲暇时刻，父子二人才会微服出宫走上一走，探查民情。
“衣服已经为你备好了，你去换上。”
虞愿被宫女簇拥着去换了衣服，又将发型略作调整，这才出来。
她穿的是与越极衣服同色的襦裙，头上挽了个垂挂髻，缀了些小巧的银饰玉钗，配上她不曾完全褪去婴儿肥的娇颜，活脱脱一个活泼娇俏的邻家少女。
这幅打扮让越极沉默了，他总觉得自己娶了年纪这么小的虞愿，如同在犯罪。
帝王微服出宫，宫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，两人乘了一辆马车，带着换了小厮丫鬟装束的宫女太监，往宫外走去。
一路上，越极主动与虞愿说起了之前溪南的事。
“吸食、贩卖、藏匿和制作神仙散的人已尽数抓获，果然已经开始向当地驻军渗透，这事如今也只是个开始，往后还需继续深挖，如今挖出来的所谓幕后主使，怕也只是个被推出来的挡箭牌。”
“女子被迫缠足一事，幕后主使也已经被查了出来，那人看着，极为仇恨厌恶女子，并且大肆宣扬某种学说，他便是一开始提供神仙散制作方子的人，我命人查了他的过往，发现了些匪夷所思的事，回去细细说与你听。”
关于一些朝政大事，越极并未隐瞒过虞愿，皇后又称小君，是可以在某些紧要关头代理朝政的，让她提早知道这些事，也免得什么时候他出了意外，让她慌乱无措被群臣压制了去。
说到底，越极依旧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充满了忧虑，除了太祖皇帝外，之后的两代君王因为过早婚配和过早拥有房事，导致生育孩子的年纪都在十三四岁左右，生下来的孩子也不怎么健康。
他的祖父，父皇，都不怎么长命，到了他这一辈，父皇的皇子公主夭折过半，剩下的几个也大多病歪歪的。
越极先前找过不少名医暗中问过诊，皆言他活不到五十。
他生怕日后早早去了，留下虞愿和孩子孤儿寡母的被欺负。
只是这些事，虞愿并不知道，越极也只想着让虞愿调理好身体，晚些生育，希望由此得来的孩子身体能强健些。
就在两人说话间，马车驶入一条巷子，停在了一座宅院门口。两人进去里面歇了会，便从另一座相通的宅院走出来上了街。
信都的街头人来人往，极为热闹，各种叫卖声，吆喝声不断，街边各种小玩意和小吃，看得虞愿眼花缭乱。
越极紧紧握着虞愿的手走在街上，而在他们周围，无数暗卫注意着周围人的一言一行，防止有人刺杀。
“这里好热闹啊。”虞愿看各种色彩鲜艳的小玩意看得目不暇接，时不时停下来仔细看个明白。
而每当离开一个摊位，都会有人将虞愿看中的东西买下来。
越极也一脸纵容地由着虞愿到处逛，目光从未离开过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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